共产党的邪恶根源 (1)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引言

“共产党为什么会那么坏?”很多人都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

也有人讲:共产党一开始是好的,是后来变坏了。

还有人讲:共产党上面的人是好的,是下面执行政策的人搞坏了。

那么,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呢?当你看完这些历史真相后,你自然就知道答案了。

一、共产党为什么那么黑?

共产党为什么那么黑?因为共产党本来就起源于黑帮组织——光照帮。

据美国国会图书馆馆长、著名的历史学家詹姆斯·毕灵顿等学者的系统研究,共产党起源于十八世纪德国巴伐利亚的光照帮(Bavarian Order of the Illuminati),光照帮的帮主是亚当·魏萨普(Adam Weishaupt,1748-1830)。光照帮在世界很多国家都建立了分支机构,并渗透和控制很多外围组织,如共济会、雅各宾俱乐部、平等会、正义者同盟等。1847年6月,正义者同盟在伦敦召开第一次大会,宣布改名为“共产主义者同盟”,1847年11月,共产主义者同盟在伦敦召开第二次大会,“委托”(commission)马克思和恩格斯写个宣言,1848年2月21日,《共产党宣言》正式出版。就这样,共产党诞生了。共产党起源于黑帮(光照帮)的详细情况,请参考《挖出共产党的根》一文。

光照帮帮主魏萨普是个马基雅维利(Machiavelli)式的人物,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所以不择手段是光照帮的一个基本特点,欺骗和敲诈是其达到目的的方法。

光照帮帮主魏萨普告诉其心腹,要致力于欺诈的艺术、伪装自己的艺术、侦察别人的艺术和洞察别人思想的艺术,他还教手下人具体如何去欺诈。

由于光照帮的目的非常邪恶,魏萨普特别要求会员保持高度的秘密性,不能被外人发现,需要伪装和掩护。为了防止秘密泄露,所有会员都用化名,光照帮在通信中采用密码和波斯立法等等,魏萨普还建立了一个严密的特务系统(秘密警察系统),让会员之间相互监视。

为了欺骗外界,光照帮表面上树立一个慈善性组织的形象,声称目的是为了使人类成为“一个幸福繁荣的大家庭”,从而吸引了许多知识份子、政府官员和神职人员等等,使他们误认为光照帮是个纯基督教的慈善性质的组织。

魏萨普说:本组织的强大力量来自于隐蔽,绝不能让它的名字出现在任何地方,总要用另一个名字来作为掩护。他对手下说:只要达到目的,不在乎用什么样的掩护,掩护是必须的。

成立于1884年的费边社(Fabian Society)是光照帮的一个分支组织,曾经资助过列宁,并称列宁为“最伟大的费边”。下图是其会标: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上图是光照帮的分支组织费边社(Fabian Society,1884年在英国成立)的会标: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很形象地反映出光照帮及其后来创立的现代共产主义(共产党)的欺诈特点。

后来的共产党完全继承了光照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教义。例如列宁说:“我们必须使用所有诡计、阴谋、欺瞒、狡诈、非法手段、隐蔽手段,并掩盖真相。”

光照帮为什么最终演变成为共产党?因为光照帮成立之后,一直在寻找一种堂而皇之的、能够欺骗全人类的学说,充当它推翻一切原有政权、建立其统治全人类的独裁政权的幌子(即“羊皮”),当它找到“共产主义”理论时,发现正是它一直在寻找的最好的“理论体系”(即“羊皮”),于是便正式宣称信奉“共产主义”,并成立“共产党”这一黑帮组织来推行“共产主义”。其实,“共产主义”理想在光照帮(共产党)的高层人物那里,从未被真正相信过,它而只是光照帮(共产党)达到自己目的的一种手段而已。

二、共产党为什么那么邪?

共产党为什么那么邪?因为共产党一开始就信奉魔教——撒旦教。

1、光照帮帮主魏萨普信奉撒旦邪教

共产党鼻祖、光照帮帮主亚当·魏萨普(Adam Weishaupt,1748-1830)是个魔教信徒,信奉撒旦路斯弗(Lucifer)。

按照西方宗教的说法,撒旦是堕落的天使路斯弗(Lucifer)。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造了人(亚当)。撒旦在当天使时,由于自傲、妒嫉而反叛上帝,结果被上帝打入地狱,成了魔王。从此,撒旦仇恨上帝和人类,要误导人类,让人类不信神、远离神而走入歧途,然后堕落成为欲望的奴隶,最后掉到地狱里,从而成为撒旦的奴隶。

魔教的基本特点包括:(1)仇恨上帝,让人远离神;(2)仇恨上帝创造的人类及文明;(3)仇恨上帝给人制定的道德和价值观;(4)善于欺骗;(5)用物质欲望让人堕落、败坏;等等。

信奉撒旦邪教的魏萨普认为:人类文明是错误的,人类在错误的道路上发展。所以,光照帮要摧毁人类的文明、对神的信仰以及和人类文明相关的社会体制、道德和价值观等等,建立一个完全堕落、没有人权和道德的“人类幸福大家庭”(后来称为所谓的“共产主义幸福大家庭”)。这个纲领正是撒旦的教义。

共产党完全继承了光照帮的邪教纲领。《共产党宣言》宣称:“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

1786年,光照帮魏萨普做了一项战略决策,和法兰克主义结盟,而法兰克(Jacob Frank, 1726-1791)是个极其败坏的宗教领袖(假弥赛亚),被犹太教开除教籍,法兰克的信徒称为法兰克主义者(Frankist)。法兰克主义(Frankism)是近代另一个极其邪恶和堕落的运动,它也要摧毁所有宗教和发动世界革命,声称《圣经》中不让干的犯罪行为都可以干,包括叛教、换妻、性狂欢、乱伦等等。光照帮与这样的邪教结盟,佐证了光照帮帮主的魔教信仰。

2、马克思信奉撒旦邪教

很多中国人不知道的是,马克思大学时代加入了由乔安纳·萨斯卡特(Joana Southcott,据称与Shiloh魔鬼有交道)主持的撒旦教会,成为魔教的一员。

马克思早年是一名基督徒,但在大学期间信奉了撒旦教。关于这一点,有很多方面的证据:

其一,马克思的通信。在马克思与其父的一封信中,出现了一些灵异字句。马克思写道:“一层外壳脱落了,我的众圣之圣已被迫离开,新的灵必须来进驻。”马克思的父亲回复道:“对于这非常灵异之事有一种解释,但我强忍着不去作这种解释,尽管它貌似颇为可疑。”在马克思的儿子 Edgar 于1854年3月21日写给马克思的信中,此信开头就是惊人的一句“我亲爱的魔鬼”。一个儿子怎么会用如此荒谬的方式称呼自己父亲?不过,撒旦教徒对他们所爱的人都是这样称呼的。难道连他儿子也入邪教了?

其二,马克思的作品。马克思的作品共有100卷之多,其中只有13 卷被公开印发。要了解马克思的真实思想,应该从那87卷没公开印发的文稿中寻找。那时,马克思在一首诗中写道:“我渴望向上帝复仇。”马克思在《绝望者的魔咒》一诗中写道:“在诅咒和命运的刑具中,一个灵攫取了我的所有;整个世界已被抛诸脑后,我剩下的只有恨仇。”

马克思在《演奏者》一诗中的有一个奇异的自白:“地狱之气升起并充满我的头脑,直到我发疯、我的心完全变化。看见这把剑了吗?黑暗之王把它卖给了我,它为我抽打时间,并给我印记,我的死亡之舞跳得更加大胆了。”这些字句有特殊含义:在撒旦教的晋阶祭仪中,一柄施了巫术、能确保成功的剑,会被卖给晋阶者。而晋阶者付出的代价,就是用他血管里的血在恶魔契约上签字,于是,在他死后,他的灵魂将属于撒旦。显然,在这首诗中,马克思承认他与撒旦签了契约。

马克思在其学生时代写了一个剧本,题目叫《Oulanem》。要理解这个题名,需要知道如下之事:撒旦教有一种祭仪叫“黑色聚会”。在此仪式中,撒旦教祭师于午夜时进行念诵。黑色蜡烛被颠倒放置于烛台上,祭师反穿着长袍,照着祈祷书念诵,但念诵顺序是完全颠倒的,包括神、耶稣、玛利亚的圣名,都倒过来念。一个十字架被颠倒放置或被踩在脚下,一件从教堂偷来的圣器被刻上撒旦之名,用于仿冒的交流。在这“黑色聚会”中,一部《圣经》会被焚毁。所有在场者发誓要犯天主教教义中的七宗罪,并永不做好事。然后,他们进行纵欲狂欢。

“Oulanem”就是将圣名“Emmanuel”调乱来写。“Emmanuel”是耶稣在《圣经》里的一个名字,其希伯来文意思是“神与我们同在”。黑魔法认为这种颠倒之法是有效的。

在《Oulanem》里,马克思做了魔鬼所做的事:他诅咒全人类下地狱。他写道:“黑暗中,无底地狱的裂口对你我同时张开,你将堕入去,我将大笑着尾随,并在你耳边低语:‘下来陪我吧,朋友!’”马克思喜欢复述哥德的《浮士德》中恶魔 Mephistopheles 的话:“一切存在都应该被毁灭。” 一切 — 包括工人和那些为共产主义而战的人。

我们开始明白青年马克思身上发生什么了。他曾经有基督教的理想,但并没有付诸实践。他与其父的通信证明,他花费了大量金钱用于娱乐,并因此导致他与父母之间无尽的矛盾冲突。在这种情况下,他可能已陷入一个秘密撒旦教组织的罗网,并经历了献祭仪式。撒旦能在其教徒纵欲狂欢的迷幻中显现,并能通过他们的嘴说话。当马克思宣称“我要向上帝复仇”时,他显然就是撒旦的代言人。

那时,即马克思完成《Oulanem》和其它早期诗作时(在诗中马克思自己承认与魔鬼签了契约),他不仅没有社会主义理念,甚至还激烈反对之。那时他是一本德语杂志《Rheinische Zeitung》的主编,这本杂志“绝不容忍哪怕是纯理论的当前形式的共产主义,何况让它实践?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可见,马克思是先信奉了撒旦教,然后才有共产主义信念。

在此之后,马克思遇见了Moses Hess,此人在马克思一生中扮演了最重要的角色,正是他把马克思导向了共产主义理念。

Moses Hess也首先是一个撒旦教徒,然后才是共产主义者。在给 B. Auerbasch 的一封信(1841)中,Hess 称马克思是“最伟大的,更可能是唯一的,当代哲学家……马克思博士非常年轻(最多24岁),他将给予宗教和哲学终极打击。”可见,Hess的首要目标是打击宗教,而不是实现共产主义。

很多人曾经认为:马克思追求着一种帮助人类的理想,并认为宗教是实现此理想的障碍,所以他采取了反宗教的立场。实际上,马克思憎恨所有神明,而且不堪听闻上帝。“共产主义”只是他引诱无产阶级和知识分子去实现撒旦理想的圈套而已。也就是说,马克思并不是信奉“共产主义”,而是利用“共产主义”来实现撒旦教的理想。

其三,马克思的打扮。在马克思的年代,男人通常会留胡子,但式样与马克思不同,而且不会留长发。马克思的外形风格是Joanna Southcott 的信徒的特征。Joanna Southcott是一个撒旦教组织的女祭师,她自称能与恶魔 Shiloh 通灵。

其四,马克思的行为。美国人 Sergius Riis 将军曾是马克思的信徒。听闻马克思的死讯后,他颇为哀伤,因而去了伦敦,拜访他所景仰的导师的故居。马克思的家人已搬走,他唯一能见到的人是马克思的前女佣 Helen Demuth。她说了一些有关马克思的惊人之语:“他是一个敬畏神的人。当他病重时,他独自在房间里,头上缠着带子,面对着一排点燃的蜡烛祈祷。”

头上缠着带子,那似乎是正统犹太教徒在早晨祈祷时佩戴的护身符。但是,马克思早已受洗于基督教,他从未修习犹太教,而且后来还成了反对神的人。他写了多本反对宗教信仰的书,还把他所有子女都培养成了无神论者。那么,这个被无知女佣看作祈祷的仪式,究竟是什么呢?犹太教徒祈祷时,虽然头戴护符,但通常不会在面前放一排蜡烛。这会不会是某种魔法仪式呢?

其五,马克思的朋友。恩格斯生于一个虔敬的家庭,事实上,他年轻时创作过漂亮的基督教诗词,但是后来他也信奉魔教。他遇见马克思后,写下了对马克思的感想:“谁在追求野蛮的目标?一个来自 Trier(马克思的出生地)的黑暗之人,一个显著的怪物。他不行,亦不走;他用脚后跟,伴着肆虐的狂怒跳起,似乎想抓住广阔的天幕,再把它扔到地上。他在空中长伸双臂,握紧邪恶的拳头;他的狂怒从不平息,就像有一万个魔鬼通过他的毛发占有了他。”

像恩格斯一样,Bruno Bauer起初是个虔信者,后来还成了保守的神学家,对批评《圣经》的言论进行反击。之后,他转而激烈批评《圣经》,并成了唯物主义基督教的创始人。他的教义坚称耶稣是凡人,而不是神的儿子。1841年12月6日,Bauer 给他的朋友 Arnold Ruge(也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朋友)写信道:“在这里,我在大学面对广大听众讲课。当我在讲坛上说出那些亵渎神的话时,我并不认识我自己。这些话太厉害了,那些孩子们听得汗毛倒竖。当我说着那些亵渎之言时,却记起我是如何在家中虔诚写作、为《圣经》和《启示录》辩护。可是,经常是我一登上讲坛,一个很坏的魔鬼就占据了我的身体,而我是如此虚弱,被迫向它投降……我只有成为公认的公开鼓吹无神论的教授,才能满足我的亵渎之灵。”将Bruno Bauer转化为共产主义者的,正是那个转化了马克思的人:Moses Hess。

Bakunin(巴枯宁)又揭示,Proudhon(蒲鲁东),另一名主要的社会主义思想家,同时也是马克思的朋友,同样崇拜撒旦。

这里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事实需要说明,那就是,马克思及其朋友,作为反对神明者,并非现代马克思主义者自称的无神论者。虽然马克思他们公开否认神明,但对于他们所憎恨的神的存在,他们从未怀疑过其存在。

马克思在“第一国际”的一名同事,俄国无政府主义者 Mikhail Bakunin,曾写道:“那邪恶之尊,就是撒旦对神的反叛,在此反叛中,人类的解放遍地开花,这就是革命。社会主义者标识自己身份的用语是:“以那位被错误对待的尊者的名义”。撒旦,永恒的反叛者,是第一个自由思想家和救世主,它使人因其卑劣的无知和顺从而羞耻;撒旦解放了人,在人的额头上盖上解放和人性的印记,使人反叛并吃了知识之果。”

马克思最喜爱的女儿 Eleanor,在马克思的同意下,嫁给了 Edward Eveling。此人曾作《神的坏》之类主题的演讲(这正是撒旦教徒所做的事)。与无神论者不同,他们不否认神的存在。除了欺骗别人,他们自知神是存在的,只是把神说成坏的。以下诗句道出了他向往撒旦的心态:“向您,我斗胆献上这诗,啊,撒旦,将要升座的盛宴之王!啊,牧师,我远离你的洒水、你的唠叨,因为啊,牧师,撒旦永不在你之后……“

其六,马克思的墓地。马克思死于1883年3月14日,埋在伦敦的高门墓地(Highgate cemetery),只有六个人参加了其葬礼。而这个高门墓地是伦敦地区撒旦崇拜的中心,许多崇拜魔鬼的神秘黑色仪式在这个墓地举行。马克思的墓上曾举行黑魔法的灵异祭仪。那里也是1970年袭击了数名女子的高门吸血鬼的策源地。红色中国的领导人华国锋曾到那里致敬。

被“马克思主义者”奉为神明的马克思,早年曾经是基督徒,后来加入魔鬼撒旦教,他自己也承认与撒旦签了契约。其后马克思大行魔鬼所为之事:诅咒全人类下地狱,包括工人和那些为共产主义而战的人。“马克思主义”正是在其加入魔教后诞生。图为马克思雕像。(网络图片)
被“马克思主义者”奉为神明的马克思,早年曾经是基督徒,后来加入魔鬼撒旦教,他自己也承认与撒旦签了契约。其后马克思大行魔鬼所为之事:诅咒全人类下地狱,包括工人和那些为共产主义而战的人。“马克思主义”正是在其加入魔教后诞生。图为马克思雕像。(网络图片)

恩格斯曾经说过马克思是“万魔附体”:“他的狂怒从不平息,就象有一万个魔鬼通过他的毛发占有了他。”马克思通过其对撒旦魔的信仰,行使魔鬼的职责,将无神论、唯物论、暴力论以及达尔文的进化论等邪说和魔鬼的邪恶信息包装成共产主义,把被美化和学术化了的邪恶主义传向全世界,让人们不信神而转而与魔鬼一起做恶。

事实无疑地表明,马克思是撒旦教的信徒。当然马克思不敢承认,为了掩盖,于是谎称自己是无神论者,熟练地运用了撒旦的伎俩–谎言与欺骗。换句话说,马克思作为共产党的教主,用无神论、唯物论来掩盖共产魔教的真面目,想得到从心灵上毁灭人类的目的。

3、共产党中很多人都崇拜撒旦

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的开头就说:“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大陆徘徊。”不少人对此有困惑。现在我们应该明白了,这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其实就是马克思心目中的撒旦。《九评共产党》给人们点了出来,叫“共产邪灵”。

其实,共产党根本不是“无神论”,而是“反神论”(敌基督,邪教)。

例一、列宁信奉撒旦邪教

列宁的亲密朋友兼同事Trotsky著有《青年列宁》一书。书中写到,列宁十六岁时,曾从颈上扯下十字架,向它吐口水,再将它踩在脚下——这是撒旦教中常见的一种仪式。

例二、斯大林从不否认有神的存在

斯大林的妻舅兼最亲密“同志”Kaganovitch,在其日记中写道:“……他从未直接说神不存在。”“有斯大林在场时,人们会莫名其妙地不再是他们自己。人们都爱戴他、崇拜他。我不认为他受乐于什么国家的大爱:他凌驾于其上。虽然听起来很怪,但他确实占据了原本只属于神的位置。”斯大林身边的许多“同志”都说他像魔鬼一样,这是颇耐人寻味的。

斯大林是一个地主和女仆的私生子。其父为了名声,收买了一个补鞋匠,让他和怀孕的女仆结婚。但此事还是曝光了。童年时的斯大林常被嘲笑为杂种。斯大林少年时,他的生父被谋杀了。斯大林是疑犯,但没找到确切的证据来指控他。

后来,身为神学院的学生,他却加入了共产主义者的圈子。在那里,他和一位名叫 Galina 的女孩相爱了。因为那时的共产党员们很穷,Galina 被指派去做一个富翁的情妇,以便为共产党筹钱。当斯大林亲自投票赞成这一提案时,她割脉自杀了。

斯大林还盗窃党内的钱财,且精于此道:他挪用的赃款都不是给他自己的。

他又被派去渗透沙俄警局。他必须扮演双重角色:向警察告发次要的共产党员,以便接触警局的机密,同时保护重要的共产党员。

作为一个年轻人,斯大林有着最差的身世、学历和发展。因此他很容易受撒旦教的影响。他变得人如其名。“斯大林”的意思是 “铁人”,一个没有丝毫人类感情、没有怜悯的人。

与马克思、恩格斯、Bauer等前人一样,斯大林起初是一名信神者。他的第一首诗写于十五岁,诗的开头道:“全能的神的意旨是多么伟大啊!”由于感受到神的召唤,他成为了神学院的学生。然后,他先是变成了达尔文主义者,接着又成了马克思主义者。

当他开始以革命者的身份进行写作时,他用的第一个笔名是“Demonoshvili”,在乔治亚语中,此词意为“魔鬼的”。他的另一笔名是“Besoshvili”,意即 “恶魔般的”。

斯大林和俄国共产党员们,在屠杀了数以百万计的“敌人”之后,又用暴力对付他们的友伴,包括他们最显赫的“同志”、革命的首领们,都不能幸免。这就是撒旦教的印记:它的革命不是为达到某一目标,而是为革命而革命,为杀而杀。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 “永远的革命”。

1917年是革命之年,那年苏维埃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 29 名成员中,仅4人有幸得享天年,四人之一死后还被宣布为“革命的敌人”;13人被他们自己的“同志”处死或蒸发了;2人因深受斯大林迫害而自杀。

例三、布哈林渴望成为“敌基督”

Bukharin(布哈林)曾是共产国际的总书记,并且是本世纪主要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之一。早在十二岁时,当他读了《圣经·启示录》后,他便渴望成为敌基督(《圣经》中专门与上帝和基督作对的魔鬼)。他知道,按照经典,敌基督必须是大娼妇的儿子,因此他坚称,他的母亲自认曾是妓女。

例四、共产党官员崇拜撒旦的例子

还有一些重要证据能证实共产党领导人的撒旦教信念。苏联红军将领之一,后来被斯大林枪决的Tuhatchevsky元帅,他的女儿Troitskaia写道,她父亲在寝室的东方一角放着撒旦的画像。东正教徒通常是在此位置摆放(耶稣、圣母等的)圣像的。

在捷克斯洛伐克,“国家宗教事务议会”是一个致力于刺探和迫害宗教信仰人士的机构。某共产党员就任此机构头目时,给自己取名为“Hruza”,其斯洛伐克语之意为“恐怖”,这是对“魔鬼”的一个称呼。

阿根廷一个恐怖组织的领袖给自己起了个绰号“撒旦奴夫司基”。

Anatole France是一个著名的法国共产主义作家,他曾把法国一些最大的知识分子导向共产主义。最近在巴黎举行了一个魔鬼艺术展,其中一件展品,就是这位共产主义作家用于主持撒旦教祭仪的特制椅子。这张椅子的扶手和凳脚长角,并披着羊皮。

Solzhenitsyn在其巨著《古拉格群岛》中揭示,苏联内务部长Yagoda的嗜好,就是脱光衣服,赤身裸体地射击耶稣和众圣的画像。他的两个“同志”也参与了这种行动。这是共产党高层举行的又一个撒旦教仪式。为何自称代表无产阶级的人,要射击耶稣这个无产者,或玛利亚这个穷女人的画像呢?

一些基督教五旬宗(Pentecostalism)信徒讲述了一件二战期间发生在俄国的事:他们的一位传教士曾为别人驱魔,那个魔鬼离开附身之人时,恐吓道:“我会报仇的。”数年后,那位驱魔的五旬宗传教士因信仰而被枪决了。执行枪决的军官在扣动扳机前说:“现在我们扯平了。”共产党官员们是否有时被魔鬼附体了?他们是否成了撒旦的工具,去报复试图推翻恶魔王座的基督徒?答案是肯定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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