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杀清华才女康复希望的黑手——恶警马曙光

莱阳团旺镇17岁的柳志梅曾以“山东省第一”的选拔成绩保送清华大学,人们称她是“乡村里飞出的金凤凰”。那时的清华园有近千名师生学炼法轮功,柳志梅也成为其中一员。法轮功遭中共迫害后,21岁的柳志梅坚守信仰,却被诬判十二年,含冤入狱。

零八年出狱的前几天,柳志梅被狱方注射了破坏神经中枢的药物,回家后第三天突然药力发作,精神失常。她生活不能自理,满口胡言乱语,经常摔东西、砸碗,有时不穿衣服跑出去,她常常把屎尿拉在被褥上,却睡在上面也毫无知觉。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六月三日】(明慧网通讯员山东报道)近日,山东莱阳警方再次行恶,以马曙光为首的十余名恶警绑架古董店老板张胜齐及其店员、殴打家人,并抢劫偷盗其大量私人财物。他们身着便衣开私家车,不出具任何证件,围殴张胜齐,形同黑社会绑架。恶警马曙光对倒在地上、无反抗能力的张胜齐猛踹头部致其耳聋,反以袭警罪诬陷张胜齐。

马曙光为什么对张胜齐下手如此狠毒?他对张胜齐是否有什么仇怨?事情的原委要从被迫害致疯的清华才女柳志梅说起。马曙光是莱阳市国保大队恶警,莱阳“六一零”(中共迫害法轮功的专门机构)的小头目,他是近年来迫害莱阳法轮功学员的主要元凶。

如果说,十多年前,将清华才女柳志梅这只金凤凰折断了翅膀的是山东女子监狱,那么,在她将要恢复健康,有望再振翅飞翔的时候,再次把她打入深渊,粉碎了她康复希望的,则是莱阳“六一零”,而马曙光,正是莱阳“六一零”这一非法组织的爪牙,他是断送柳志梅的真正黑手。

扼杀清华才女柳志梅康复的希望

莱阳团旺镇17岁的柳志梅曾以“山东省第一”的选拔成绩保送清华大学,人们称她是“乡村里飞出的金凤凰”。那时的清华园有近千名师生学炼法轮功,柳志梅也成为其中一员。法轮功遭中共迫害后,21岁的柳志梅坚守信仰,却被诬判十二年,含冤入狱。零八年出狱的前几天,柳志梅被狱方注射了破坏神经中枢的药物,回家后第三天突然药力发作,精神失常。她生活不能自理,满口胡言乱语,经常摔东西、砸碗,有时不穿衣服跑出去,她常常把屎尿拉在被褥上,却睡在上面也毫无知觉。

柳志梅
柳志梅

柳志梅的母亲在得知女儿被判刑时,深受刺激,很快瘫痪了。当她终于盼到女儿出狱,却看着好端端的女儿三天之后突然疯了。柳母再也无法承受痛苦,于三个多月后凄惨离世。

尽管柳志梅已经精神失常到记不得自己年龄,有一天却突然在自家墙上写下了四个字:“清华大学”,字迹歪歪斜斜,令人心碎。

柳志梅在自家破旧的瓦窑墙上,写下“清华大学”四个字。(摄于二零一零年冬)
柳志梅在自家破旧的瓦窑墙上,写下“清华大学”四个字。(摄于二零一零年冬)

善良的法轮功学员们不忍看到柳志梅如此可怜,他们租了一间民房,把她接来细心照顾。历经多年的迫害,他们多数都很清贫,大家凑了一点钱,给柳志梅买来新衣服和生活用品。几位大姐轮流陪伴她,给她念书讲故事聊天。柳志梅一天数次尿在被窝里,她们和志梅一起睡在满是尿味的炕上。一位近七十岁的大姨,像母亲一样照顾她,一次次给她擦去身上的屎尿,为她清洗沾了屎尿的衣服被褥,一次次把柳志梅摔碎的碗碟收拾起来再给她做新饭……有时被志梅疯打,被抓伤,大姨从没有一句怨言,总是第二天料理完家事又赶来照顾她。

在大家的辛苦付出和善意感怀下,志梅一天天平静下来,她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少,间隔越来越长,大家都满怀憧憬和期待。

不料,二零一零年四月十六日,莱阳公安局的一群警察突然野蛮的翻墙进屋,把柳志梅和陪伴她的四位大姐全部抓走。据马曙光后来说,绑架她们的罪名竟然是“把柳志梅接出来照顾是非法拘禁”。为照顾柳志梅提供房屋的高春红被马曙光等人劳教,在臭名昭著的王村劳教所遭受了一年半的黑奴工劳役。高春红的弟弟高建亭被马曙光跟踪,在他进入公厕正在小便时,被尾随的马曙光勒住脖子按倒在地上抓走。高遭到连日殴打和多种酷刑,只为逼问他是谁参与了照顾柳志梅。

柳志梅被审讯后,当天下午被警察送回家。这次野蛮绑架使志梅的精神受到严重刺激,她再次发病,又回复到以前的精神状态,甚至更糟。她不但在炕上、衣服上拉屎尿,更把大便抓在手里玩,往墙上抹。二零一一年冬,亲友去探访志梅,她见人只问“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除此再无兴趣,看上去比以前更痴傻。屋内奇臭难闻,炕头的墙上肮脏不堪,斑斑驳驳都是她把大便抹上去而留下的痕迹。(图)

被迫害致疯的柳志梅,当有人试图接近,她就攥着双手躲向自家墙角(摄于二零一零年冬)
被迫害致疯的柳志梅,当有人试图接近,她就攥着双手躲向自家墙角(摄于二零一零年冬)
柳志梅沾满屎尿的衣裤堆放在墙角(摄于二零一一年冬)
柳志梅沾满屎尿的衣裤堆放在墙角(摄于二零一一年冬)
柳志梅常常不穿裤子,只裹一条单薄的床单坐在炕上。身后墙上的黑色黄色是她涂抹大便留下的印迹。(摄于二零一一年冬)
柳志梅常常不穿裤子,只裹一条单薄的床单坐在炕上。身后墙上的黑色黄色是她涂抹大便留下的印迹。(摄于二零一一年冬)

附近的村民表示,“把精神病人接去照顾,是大好人才能这么做的,是应该发大奖状表彰、上电视宣传的,把这样的好人抓起来,把病孩子再吓疯,这是什么人干的事?这是个什么世道!可惜这个孩子本来病能好的,就这么毁了,再也没有希望了。”

帮助照顾病人的好心人遭绑架、私刑

高建亭是一名司机,在张胜齐经营的古董店工作,非常支持照顾柳志梅的姐姐等人。柳志梅被绑架后,高建亭被人日夜跟踪、蹲坑。一周后,马曙光尾随高建亭至公共厕所,趁高小便之时,冷不防从后面夹住他的脖子,几乎使他窒息。

马曙光狠命将高摔倒在厕所内,按住高的头,并欺骗两个不明真相的人打电话叫来几个恶警,将高绑架。还把他随身东西全部抢走,有u盘两个,车钥匙一把,钥匙一串,连身上仅剩的七元钱也一起抢走。之后,马曙光偷偷到古董店门口,用刚刚抢来的车钥匙将张胜齐的桑塔纳轿车偷走,开进公安局大院,并将牌子摘下来藏起。

当晚马曙光、何晓等三名恶警抢劫了高建亭的家,抢走一些私人物品,连孩子学习用的双面胶、订书机都抢走。在此养病的高建亭的姨妈受到惊吓,马曙光对其大声吼叫。

被绑架后,高建亭遭到马曙光等人毒打,只为逼问是谁参与照顾了柳志梅。高建亭被辗转关在玲珑洗脑班等几个私设的黑监狱,酷刑虐待,刑讯逼供,一直持续了七天。

高建亭对他们说,“你们这是刑讯逼供,是违法的,我要告你们”。马曙光叫道,“我就是刑讯逼供,你能怎么的?你去告吧。”恶警梁斌抓住高建亭的头发使劲地往后拉。何晓按住高建亭的头部,马曙光一边打高建亭一边吼:“我叫你告,我叫你告,使劲告!”

不知是自感荒谬而找理由还是真的人性扭曲,马竟然说,“把柳志梅接出来照顾是非法拘禁!”同情照顾病人、关心弱者、无私付出这样高尚的善行义举,要怎样荒唐变态的逻辑才能够把这归类到非法拘禁?

马曙光狂妄地说:“我是流氓我怕谁!”

高建亭和轿车同时失踪以后,张胜齐及高的家人四处找人无果,遂报警,才知道是被马曙光偷偷绑架。经多方奔波,高终于获释。得知轿车被偷到公安局大院里,张胜齐和高多次找马曙光索要,马曙光多次推诿,甚至狂妄地说:“你们只管去告,爱到哪告到哪告,有本事你到联合国去告。”甚至高声叫嚣:“我是流氓我怕谁!”

张胜齐遂向有关部门投诉马曙光的偷盗及流氓言行,并聘请律师到法院起诉马曙光。几经周折之后,马曙光迫于压力不得不归还了车辆。但是,自始至终,马曙光没有对其行为做出有任何合理合法的说辞和赔偿。

在法轮功被中共迫害的严酷形势下,随时有被抓被打被坐牢的危险,敢于堂堂正正控告行恶者的有几人?张胜齐平时为人仗义,爱打抱不平,不拘小节,此刻面对手握强权的行恶者,他大义昂然,毫不畏惧,请来律师,从容上告。

对自己的偷盗行为无法拿出任何合理说法的马曙光却并不感到羞愧,一次次不光彩的行为也没有让他反省自己是否真的是一个可以为自己言行负责的人,他反而因这次被控告而对张胜齐怀恨在心。

绑架、毒打再诬陷

二零一三年五月三日,张胜齐见店员姜淑娥迟迟不来上班,先后派妻弟王丁和妻子王红到姜的住处查看,见他们久久不回,张胜齐自己又去。结果发现姜淑娥被人挟持在一辆轿车内,正大声呼叫“有人绑架”。车里的歹徒赶紧把车窗玻璃摇上,张胜齐冲上前用力拍打车窗要求放人,他们不理,情急之下拾起砖头将车窗玻璃打碎。这时一群大汉蜂拥而上把张胜齐打倒在地,一阵拳打脚踢。

张胜齐浑身是伤,倒在地上无力反抗,但一名凶狠的大汉仍不住手,朝着张的头部狠命的踢、踹,打得张满脸鲜血,一只耳朵耳聋,此大汉正是马曙光。接着,他们用臭抹布堵住了他的嘴。直到后来让他签字,张胜齐才知道他们是警察在“办案”。打完人之后,马曙光等人反而以“妨害公务罪”将张胜齐非法刑事拘留。

莱阳警方甚至殴打张胜齐的妻子,恐吓张胜齐的妻弟,偷盗抢劫大量私人物品,包括电脑三部、全新摄影机一部,价值数千元的金属探测仪。

张胜齐家人已经聘请律师控告马曙光等人。律师指出:马曙光等警察的行为属严重违法,他们不着装、不佩戴警用标志,不出示证件、不说明来意,属于先行违法侵入他人住宅、先行控制相关人员、先行搜查再出示搜查证,被反击后再对当事人及其他人员施加强制措施。当事人张胜齐的行为,是在见到他人遇到危急时的见义勇为,符合正当防卫的法律要件,张胜齐没有任何过错。

如果张胜齐忍气吞声不控告,是否就可以不被马曙光报复、无灾无难的平安度日呢?实际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对于弱者,不管是多么令人同情的残障人士或农民,马曙光们从不放过任何可以欺凌人的机会。

盗走近两万现金耍赖不还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莱阳“六一零”恶警梁兵、吕建刚及谭格庄镇派出所副所长孙飞等人闯到法轮功学员谭贵波家,未出示任何法律文书,即翻箱倒柜、劫掠财物。

一会儿,马曙光和修某也赶来参与。期间,他们累了就拿起谭贵波家里的苹果吃,行为完全与劫匪无异。翻了三个多小时,抢走手机一部、打印机一台、电脑一台、裁纸刀两个、复印纸一箱,连谭贵波家人放在啤酒箱里准备给儿子办喜事用的17900元现金也全部偷走。

之后他们将谭的家人胁迫至派出所,逼在扣押清单上签字,但清单上没有17900元现金的登记,也没有给家人一份扣押清单。十五天后,谭贵波获释回家发现现金丢失,当即到国保大队索要钱物。恶警们态度蛮横,纷纷耍赖,声称“没有这事”、“不知道”,并威胁谩骂、百般抵赖,并叫嚣:“你爱上哪告上哪告去!”

这笔钱是谭贵波一家三口经过几年辛苦劳作积攒下来的血汗钱,刚从银行取出来,准备给儿子办喜事用的,却被这些所谓的警察偷去。谭贵波心里很难过,几次索要,竟然出现了610和派出所互相推脱,都说是对方拿的,都不承认的闹剧,最终没有把钱归还谭贵波。经再三追问最后马曙光在无法推脱的情况下竟改口说这是赃款,予以没收,可是他们没有任何文书交给谭贵波,这笔钱至今下落不明。而谭贵波的这笔钱是自己辛辛苦苦种地干活一分一分的积攒下来的,既不是偷盗也不是抢劫来的,竟被说成赃款盗走!可见马曙光们的贪婪已经到了全然不顾的地步了!

勒索盲人老夫妇

姜疃镇宋格庄村的农民张洪金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为把大法的美好告诉村人,向村人发真相资料,却被恶徒诬告,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三日,团旺镇派出所将张洪金绑架。家中剩下一对七十多岁双目失明的可怜父母,没人照顾。

可是,抓法轮功弟子是表面,找到机会捞一笔才是恶警感兴趣的事情。当晚十点,派出所抢先出动三辆警车闯到宋格庄村,在村治安员宫玉磊带领下闯进张家,抢走私人财物。张洪金的父母亲都是双目失明,且年事已高,无力阻拦这些恶警的非法行为,只能任由他们乱翻。

两天后,马曙光等人又闯到张洪金家中,不顾两位可怜的盲人老夫妇的凄惨处境,乱翻一气后,竟对两位老人说:“想不想让你儿子回家过年?想的话你们就得拿出点钱来。”“交几个钱就让你儿子回家过年。”

可怜的老父亲指着自己的眼睛说:“我们两个瞎子,生活都难,上哪去弄钱啊?”马曙光见实在无油水可榨,只好悻悻的地走了。

围观的村人气愤的表示:竟然勒索一对盲眼老人,是凡有一点人性的人都说不出口!

善恶必报 罪责难逃

马曙光,你和法轮功弟子打了多年交道,应该早已知道他们是一群真正坚强善良的人。如果你如此对待这个群体以外的人,恐怕早已被报复不知多少次了。在莱阳的大法弟子中,不乏刚猛血性者,也不乏修习武艺者,是大法师父的教诲使他们一次次放下对你的怨恨,一次次的选择了以善良感化你等待你人性复苏的那一天,这份坚忍与期待,你真的要辜负到底吗?

也许你早已知道法轮功是受诬陷的,中共对法轮功的指控都是欺世谎言,为什么仍然不顾基本的人性底线继续迫害呢?如果回首看看你做的这些事,你是否看到你已经被中共变成了一个怎样的人!真的是为了生存吗?请多想想,你的工作使你生存,可你是被中共直接利用的打手,是这个罪恶杀人链的重要一环,干的是迫害善良、助纣为虐、伤天害理、天怒人怨的蠢事。你知道吗,你家人由于在无知中享用你绑架勒索或者为中共恶党整人而获得的钱财,而成为你做恶犯罪的同谋,也会因此而遭恶报。

请不要忘了“文革”、“反右”的前车之鉴。文革结束时,在全国军管干部中有17人、警察793人共810人被拉到云南秘密枪决,为蒙骗家属给一张“因公殉职”的通知单,以隐瞒内幕,杀人灭口。当时的北京公安局局长刘传新则在追查开始之前就畏罪自杀了。无独有偶,你可能说是执行上级的命令,其实你不也是被利用和驱使的“工具”吗?上级的命令和驱使能成为你们开脱罪责的借口吗?执行迫害命令时有正式文件吗?符合哪条法律?“上边”为啥都是口头密令,不准记录?以前的书面文件都要收回或命令你们全部销毁?将来清算罪恶时,你说上边叫我干的,你能拿出证据吗?有谁能替你承担那些罪责?为了自保,你的同伙或许会成为你所有罪行的直接指证人,出来指证你。你若不信,就看看《九评共产党》,了解一下共产党的杀人历史吧!

不仅如此,人间的法庭之上,还有天理的法庭。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自然规律。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道家讲“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佛家讲因果关系,“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人做了什么自己都得去承受后果。老百姓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古今中外善恶有报的例子多得数不胜数。从历史来看,那些做了中共工具的人,不管当时如何风光,下场都是很凄凉的。这又何尝不是天理报应的体现?

看看咱们身边,莱阳“六一零”主任于跃进夫妻双亡,宋顷忠当上了“六一零”头目之后很快死亡,“六一零”的郭文兴也已夫妻双亡。纵览全国,“六一零”职位死亡的人数不胜数,很多都是正副主任双亡、夫妻双亡、前任继任双亡,明慧网上有许多记载可查。“六一零”被称为“死亡职位”、“高危职位”不是没有道理啊。不管人信不信,善恶有报的天理不会因为人不信而更改。

在此,真心希望你人性中善良的一面苏醒,让善念而不是中共来主宰自己的行为,停止迫害,将功补过,为自己与家人留条后路。